César

每一对cp都有他们的故事。
希望有一天,能把我心中属于他们的故事,写出来。


互攻也可以,拆逆无禁忌。
尤其钟爱水仙、骨科。

嗑cp就图个乐。
莫生气,cp就像一场戏,相逢坑底不容易,何必撕逼伤和气。

所以在玛利亚夺还战中,你把决断权交给了利威尔。

无所事事的假期,最适合产粮了。


最近看完了《世界之灰》,真的非常喜欢这部作品。两个主角年少时互相倾慕,却因不同的理念和追求分道扬镳,然后相爱相杀。到后来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信仰(或者说是被他们的信仰放弃了),两个人一起在后半生寻找自己内心的救赎。

我之前嗑的GGAD也有点类似,都是年少倾慕,之后分道扬镳相爱相杀,可是他们内心深处依然对对方有所眷恋。真的很喜欢这种不同立场的爱情。

我看的时候频频停下来思考,生怕自己理解错误或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伏笔,有很多语句我都是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,作者的文笔和思想真的令我折服。


尽管混过很多个圈,爬过无数次墙,但每次经历自己喜欢的太太退圈爬墙或者封笔,我总是能难过很久。真的很多次了,有时候想起她/他们曾经写下的让我快乐的文字——或许有些文章已经被删除——我真的会觉得难过。

网络上大家萍水相逢,但我却总是很认真。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更何况在现实中没有任何接触的人呢?我早就知道这样的道理,却还是忍不住为一次又一次的离别而难过。

但是,还是很感谢她/他们。


【年下骨科】【ABO】月光澄澈的夜晚

ABO, PWP,标记

感谢太太们这段时间的投喂,眼看tag越来越冷清,我也交一下粮票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……假期的最后一天熬了一个通宵产出来的粮,车技不好请见谅。

学业繁忙,后续不知道能不能产出来,我尽力吧。

希望能获得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的鼓励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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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二个小时以内喝下它。”Newt从箱子里钻出来,把一个装着深棕色液体的玻璃瓶递给刚刚从床上坐起来的Theseus,看到Theseus略带疑惑的目光,他有些局促地低下头,耳尖微红,“这个药可以有效避孕。”

Theseus了然,他微微一笑接过了那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,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Newt松了一口气。

他对他的兄长是发自内心的尊重,他知道Theseus不是普通的Omega——他甚至难以把Omega这个性别和他的兄长联系在一起,因为Theseus总是强势又笃定,在Alpha聚集的傲罗部里的表现也毫不逊色,没有人敢轻看他。

即使已经成为Theseus的Alpha,他也难以想象Theseus怀孕生子的模样,他的兄长从不屈服于Omega的本能,他更应该在战场上实现他的抱负,而不是待在家里做一个安分守己受Alpha保护的Omega。所以当昨晚的疯狂消散后,Newt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善后措施。

Theseus接受了Newt的心意。他们互相爱慕也互相尊重,因为他们的爱是平等的。

“一路平安,我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Theseus看着Newt说,眼里的温柔与笃定感染了即将远行的Newt,他不禁又想上去亲吻Theseus的额头,但又怕自己沉溺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,咬了咬牙忍住了,冲Theseus点点头后匆匆幻影移形走了。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7724344?view_adult=true(不知道怎么放链接,看评论吧)

We were closer than brothers=We were lover

好lay啊,原本想一口气开簇邪邪簇两辆车,结果开了第一辆车就花了我两个多小时,开不起,下次再开了

【簇邪】说做就做(车)

秋高气爽,刚下过一场雨,山路泥泞难行,一辆十分老旧的小金杯行在路上,每开几百米就要颠一下,让人不禁怀疑它要再多走几公里就得颠散架了。
可是开车的人却坐得很安稳。

“好多了吧?”吴邪手随意地扶着方向盘,问后座的黎簇。

车子震颤不休,黎簇的脸色还略显苍白,他心想,脑袋上是好多了,可现在肚子不是很好,吴邪这么有钱,怎么还开这么破的一辆车,避震效果约等于零,颠得他有点儿想吐。可是他一声也不吱。

还在闹脾气呢。吴邪想。从他把黎簇接出来到现在,这小孩吱都没吱一声,要不是他清楚黎簇大脑语言区没有受损,他都要怀疑黎簇是不是哑巴了。
不吱声就不吱声吧。吴邪没再说话,捻了捻手指,想抽烟,但他到底没掏出烟来,既是为了照顾黎簇,也算是为了自己。

又开了一会儿,小金杯终于停下了。黎簇有些艰难地扭头看了看窗外,看到一间掩映在树林里的旧水泥房——也许并没有很旧,只是许久没人打理,显得十分破败荒凉罢了。

吴邪见他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发呆,就先下了车,然后走到黎簇那边,一把拉开车门,车里的黎簇有点呆呆地把目光投回吴邪身上,然后突然猛地窜下车,一把推开挡在车门前的吴邪,踉踉跄跄地跑到草丛边,吐了个天昏地暗声势浩大。

听这动静,吴邪还以为他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了,等他吐完后,吴邪递给他一瓶水,说:“体质变差了,以后还得多练练。”

这回黎簇没有不理他,他接过水,漱了几次口,然后跟上已经走到房前开门的吴邪。

打开门,黎簇看到室内竟然非常干净整洁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,和几桶未开封的桶装水,竟然还有一盏电灯。

跟着吴邪进了门,黎簇十分平静,他看起来云淡风轻,问:“把我带到这儿来,是要把我做掉吗?”
利用完后,随便找个地方杀了,然后往深山老林里一扔,谁也找不着。是吧?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他在汪家学了不少历史,知道了很多这样的悲剧人物。现在也轮到他了吗?

“怎么会,想什么呢?”吴邪嗤笑了一声,来的路上这小孩脑子里都在胡乱猜测什么。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黎簇有点控制不住,但他还是竭力按住了自己。他不信吴邪看不出来他对他的感情,他知道自己就是栽在吴邪手里了,吴邪这个人深不可测,自己掉进坑了,只有被他随意揉捏的份。

“……”吴邪看着尽力压抑住自己的黎簇,心生感慨,年轻人的表情总是轻易就能解读。他觉得十分好笑。

“你真的这么喜欢我?”他于是说。

黎簇的脑袋轰地一下就炸开了。单刀直入,正中红心,一点儿拐弯抹角都没有,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留。

于是黎簇也不管了,他冲吴邪压抑地低吼: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还这样对我,玩弄我很有意思是吧?”

“当初我是着了什么魔要回去找你,直接死了多痛快!总比现在被你吊着玩好!!我他妈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!!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越吼越大声。
“来啊!要做就做啊!怕什么?我是一颗弃子而已,有什么好犹豫的!给我个痛快!”

“行,做。”吴邪也有点恼了,上前直接扯开黎簇的衣服,黎簇当然不肯就范,他猛地挣脱,也扒开了吴邪的衬衫,恶狗扑食般把吴邪扑倒在床上,张嘴就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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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簇,攻起来就是小狼狗,受起来也得是最野的小野猫。

再来嗑一口原著糖(刀?)。
“你的孽债。”
“这个年轻人的身体里,住着我种下的妖魔。”